人的核心肌肉比较发达,有力量可以在空中撑住身体,所有有些对于其他组来说是根本无法够到的旗子,两人都能不太费力地获取。
除了有三面旗子在速降道上,太过危险,两人策略性地选择放弃之外,其余几面都被收入了盛蔷腰间的口袋中。
然而临近终点,站在倒数第三个平台上盛蔷就看到,前方地图上标注插有旗子的地方只有空杆子,却看不见旗子。
不仅如此,再前面一站,本该插着旗子的地方也是空空如也。
盛蔷和卓喻本已经摘得了24面旗子,就差最后一面,然而一连两站都只见空杆不见旗子,这实在是有些古怪。
盛蔷问了一下接应的教练,后者告诉两人说,前面一组不小心把剩下的旗子都扯下来了,因为两组距离很近,节目组还未来得及换上新的旗子。
盛卓两人:“……”
一次还可以说是不小心,两次……
逗谁玩呢。
而且排在他们两人之前的是郭诗曼他们吧,自从在大象保护区里那段不愉快的对话之后,郭诗曼对她也没再有过好脸色,眼下这事若说不是她故意的,是个人都不会信吧?
“现在怎么办?”卓喻征询盛蔷的意见。
他们可以留在这里等节目组的工作人员重新布置,但是需要等多久谁也说不准,如果继续前进的话,按照陆太太的说法,最后一面旗子并不好取,如果失败,他们就需要再滑一遍第二条线。
盛蔷思考了一下道:“在这边等节目组太被动了,陆太太说最后一面旗子难度很高,但是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最后一段的索道一共有三百米长,两人滑至一半,远远就看到了插在斜侧方的树枝上有一排彩旗。树枝距离索道有一米多远的距离,胳膊根本不可能够到,固定旗子的杆子上七面彩旗随风飘扬,似乎在证实着陆太太的话,摘下最后一面旗子完全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两人距离旗子还有几十米,滑过去却也只是几秒钟的事,卓喻估算了一下距离,风向,伏在盛蔷耳边道:“我有办法,不过我们要配合很好。”
说话间悬挂着彩旗的树枝已经近在眼前,就在这电石火光的一瞬间,两人竭力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