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安静了下来,只听得见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的摆动,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晚,过了今夜,距离比赛就只有三天了。
半晌,盛蔷忽然说:“我不会退赛。”
谭姐指了指她敷着冰袋的肩膀:“就你这副样子,退不退赛还有差别么?”
“诶诶,你干嘛,你不好好躺着起来做什么?”
盛蔷把肩上的冰袋扯了下来:“我去找医生。”
“你找医生干什么?”
“我要打封闭。”
谭姐微微一怔:“打封闭?”回过神来才惊道:“你疯了,你都这个样子了你还想继续跳?医生说了你的肩膀不能负重,你不好好休息,落下病根的话,你的肩膀就废了!”
“我若不跳,我这辈子可能就废了。”
***
私立医院并不太大,设施倒很完善,病房在二楼,卓喻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邱泽的房号,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的一瞬间,就微微定住了。
他看到了一个女人从一个病房里走了出来,这人他虽然没见过,但是却颇为眼熟。
似乎是盛蔷的经纪人……姓谭?
他正想走上前去,门又开了,这次走出来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医生模样的人。
两人聊了几句,声音并不大,但是回荡在这安静的走廊里,卓喻听得很清楚。
他的眉就微微蹙了起来,眸色凉地如同深夜的寒霜。
***
盛蔷一手拿起了旁边的风衣外套。
打过针的胳膊疼得根本抬不起来,她也懒得套上,就随意地让风衣搭在肩上。
说起来还真是够疼的,难怪之前高中的橄榄球员每次打针都说It hurts like a motherf**ker,还真是一点也不夸张。
盛蔷疼得忍不住咬了咬口中的香烟,烟还没点上,烟屁股都快被她咬烂了。
谭姐正在楼下给她办住院手续,其实打个针而已,又没过敏反应,哪里需要住院?
谭姐不过是以此为由强制她休息罢了,因为医生说了注射的皮下激素的刺激需要1-2天的恢复时间,而且以她现今的状况,短期之内不宜进行高强度的运动。
尤其是什么托举之类的动作,最好不要再做。封闭针虽然有止痛消炎的效果,但是毕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