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因为一些事情,你必须回南省,就借坡下驴?”
徐华虽然只是个普通的教授,但是根据自己对刘好好的了解,已经把事情猜得八九不离十,他脸色古怪地看着刘好好,“难怪你提起离婚半点都不伤心,还一口一个‘立军’的,半点没有他已经是你前夫的自觉,你就算要唬人,也得演得像一些,离了婚就应该失魂落魄,伤心欲绝,哪有你这么平静的?”
“谁说离了婚就应该失魂落魄的?这简直是贬损我们妇女嘛,妇女能顶半边天,天缺了半边也塌不下来,有什么好伤心欲绝的。”刘好好不服气了,“难道离婚就不能心平气和地好聚好散吗?离了婚就不能笑对人生啦?”
“你这是女权主义。”徐华哼了一声。
“不,我是平权主义。”
“你看看,刚离婚还有心情和我狡辩,像是真离婚吗?做戏也要做全套,你这个样子会有人相信吗?就算你是心志坚定的刘好好,也应该稍微表现得悲愤难过一些啊……”
“徐老师,您不教法律的话,可以考虑去教表演啊,我看国家戏剧院的那帮老爷子都没您戏多。”
“论表演,谁能比得上你刘好好啊?但你这孩子表演的时候经常不走心,不走心看戏的人怎么能够入戏?”
……
一老一少抬了一会儿杠,都不由自主地笑出声来。
刘好好歪着头看着徐华直笑,“徐老师,我不能成天和您抬杠了,您可别太伤心。”
“我要是太伤心,你会留下吗?”徐华没好气地说,虽然他舍不得刘好好离开京大,但是作为老师,学生总是要毕业离开的,越优秀的学生走得越远,他也都习惯了,只是还是会觉得惋惜不舍啊。
“你这篇论文已经被京大学报接收了,下个月就能见报,一年多的时间里你已经在京大学报上发了两篇论文了,按照规定,你这一两年就能被破格评为副教授了,你就不能多留一段时间吗?真是可惜了……”徐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论文,连连叹气。
京大学报是国内一类核心学术刊物,能在上面发表论文,是每个年轻学者的梦想,刘好好年纪轻轻就发了两三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