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探子来报……
阴暗的屋内,耶律山将手里的密保撕碎,额间暴起青筋,“好你个许宜陵!我定要将你粉身碎骨!”
如同林木所想一样,围堵在无阳关城池周围的西凉军因未曾得到明确的命令,又被接二连三的消息给弄的头晕眼花,一时之间失去了主心骨,无奈之下,只得率将士回去增援。
可走到一半时,又得知大渊已退兵,这搁在中间不前不后的,总不能原路返回吧!只能硬着头皮回城。
无阳关内,一片欢呼。
于大渊而言,这么久以来,这仗打的最漂亮,让心里挤压依旧的郁闷散开。
哪怕是郁闷不欢的许月庭得知这个消息都跟着高兴了一会儿,可又想到这是许宜陵的功劳,顿时气的饭都吃不下了。
萧瑟的夜,一闲下来许宜陵就会想起叶韵韵,不知她可好?更不知她会不会待在叶家村老实等他?他又笑,深觉自己是个蠢的,她向来主意大,他又怎能猜到她心中所想。
一般人拼了命都想富贵荣华,想进京做官,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偏偏她想的却是闲云野鹤,隐居深山。
夜深了,仰望星空,不知为何总觉得没有以往的好看,许宜陵想,他这辈子注定是栽了。
浩瀚无垠,千里之外。
明黄亮丽的宫殿之上,皇帝龙颜大悦,看完边关传回的急报眉宇里难得多了几分笑意,竟忍不住同众臣分享,“边关传回消息,援军已至,无阳关守住了,还打了场胜战,不亏是我大渊军队。”
“臣听闻此次能守住无阳关乃是六皇子亲临。”龚尚书漫不经心的说。
众臣这才从话里琢磨出点东西来,那位桀骜不驯的六皇子也去了边关啊!尽管如此,也无人出来指控许宜陵的狂妄。
“他心中有大渊便好。”皇帝叹了口气,有几分冰释前嫌的感觉。
大殿之上可不都是人精么?自然听出话里的松和之意,顺势跟着夸了几句。
“皇上,眼下要紧的还是粮草。”龚尚书打断群臣的恭维,将首要任务提出,“冬天就要来了,若不尽快将粮草送去,大雪封山后就没法运送了。”
“可有运送粮草的人选?”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