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的战争已经将许月庭心中所有的热血沸腾给浇灭,他现在能想的便是等候援军,待援军一到他立马回京,这鬼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郭将军根本不听他废话,两指对着城外,“西凉将士已兵临城下,若是不打便只能举手投降,让我将这无阳关拱手让人,恕臣做不到。”
许月庭都不知该如何说了,也生了怒气,“援军已在路上,为何你不能等上一等!”
郭将军嗤笑,“三皇子带来两万人马完全可以和西凉打上一仗,只要布防得当绝对可以全身而退,可三皇子非但不领兵出城迎敌,也不布防。恕臣直言,若是这样等下去,不出一日这城就破了。”
西凉前几日还忌惮城外的两万援军,许是多日没有动静,今日准备发动战争强攻,按照之前的守城法子肯定不行。为今之计,只有出城迎敌,要不然这无阳关今日便要丢了。
许月庭管不了那么多,他登上过城墙,见过城墙下厮杀落下的骸骨,血流成河的样子,光是看着便觉得受不了,更何况是亲身经历一番。
“再看看西凉的动静,万一又是前几次声东击西了?”许月庭咽了咽口水,半垂下脑袋掩饰脸上的懦弱。
郭将军打仗无数,怎会不明白他这模样是什么意思,心底悲凉,若是这样下去根本等不到援军来,这无阳关便要破。
思索片刻,郭将军转身便走。
许月庭生怕他领兵出城,连忙跟上,“郭将军无需紧叶,这么多日那耶律山都不曾有所动作,这次定然也是制造响动罢了。”
郭将军懒得搭理他这副为自己找借口的模样,快步登上城墙,西凉军队已经集结而来,十万大军兵临城下,为首的正是耶律山。
往日耶律山从未出马过,今日他却出现了。郭将军眼瞳一瞪,大吼,“集结将士。”
许月庭刚刚放下的那颗心顿时又悬起来,不知所措的反应过来,“不可,这不过是西凉的把戏而已。”
郭将军气的恨不得扇他一巴掌,气急败坏的指着城下大军怒吼,“你好生瞧瞧,耶律山都出马了你还以为这次和以往一样么?”
打仗讲究天时、地利、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