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到时候恐怕也住不下,需要再加盖几间,免得日后生了孩子……”
他絮絮叨叨的,叶韵韵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这些跟她说也没用啊!毕竟她马上就要离开了,这些东西应该跟留在家里的人说才对。
夜深了,叶老爹依旧没有要停的架势。
叶韵韵想着趁深夜离开,打了个哈欠,“爹,若是没有其他事儿我便先去睡了。”
“等等!”叶老爹语气里染上了急切。
叶韵韵盯着他看,用眼神询问还有什么事儿?这说了半天都没有说到重点,还能有什么好说的。
叶老爹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凹进去的瞳孔带着闪躲。
常言道:人心不足蛇吞象。
叶韵韵大抵明白了现在叶老爹的窘迫,却不愿给他这个台阶,漆黑的眸子里波澜不惊,“爹若是还有话便直说,我困了。”
她说这话的声音很轻,轻的让人容易产生幻想。
叶老爹垂下脑袋,佝偻的背脊已显老态,“你上次给家里留下的银钱已不剩多少,开年需置办的东西太多恐怕不够。
“呵!”叶韵韵没忍住,直接嗤笑出声,嘴角挂着讽刺,语气刻薄,“叶柏宁要成婚和我有什么关系?小六又不是我儿子他上学堂我就一定要管么?”
“你!”许是没想到她态度如此恶劣,叶老爹顿了几瞬,反应过来满脸通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叶韵韵冷漠的瞧着他,“本来我准备给家里留了一百两银钱,现在看来不需要了。”说罢,她便起身径直离开。
最后这句话才是压倒叶老爹的那根稻草,他叶着嘴巴哑然,伸出手想要挽留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泪流满面,眼底是无穷无尽的悔意。
叶韵韵气冲冲的回到房间,从柜子里掏出早已放好的钱袋子,扔在床上,慢慢平息心窝里的怒火。尽管她早就知道在叶老爹心里儿子比女儿重要,可再次经历的时候还是会心累。
季玉早已换了身夜行衣,束好发丝,浑身简单利落,“几时出发?”
叶韵韵揉了揉眉心,“现在。”
她从包袱里掏出一套夜行衣,手脚利落的换上,临走时迟疑了几瞬,将那钱袋子随手扔在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