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听些闲言碎语心烦。
翌日。
叶老爹从地里回来,脸黑的能滴墨,望着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指着便骂,“混账东西,当初老子就不该听你忽悠,现在整个村子都在笑话咱们叶家!”
如往常一般,叶韵韵假装听不见,可这次叶老爹好似并不是随口骂几句便作罢。
“你个祸害,怎总是给家里带来这些麻烦。”叶老爹捂着胸口低吼。
这是指前些年她拒婚惹的整个村子非议,如今好不容易嫁了人,又在新婚第二日不见了新郎官,在这个流言蜚语能够杀死人的时代,她可不就是十恶不赦么?
清官难断家务事,季玉拧着眉心,几次冲动都被叶韵韵使眼色按捺住了。
“爹!”叶离离从后院跑来,急促的步伐里还掺杂了几分狼狈,满眼的怒意里还夹杂了些许害怕。
叶老爹轻哼一声,这才作罢,转身进屋。
叶离离望着她,蠕动了几下嘴唇,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们姐弟之间的关系明显淡了很多,隔阂这种东西一旦产生就不是一两句话可以消除的。
更何况叶韵韵并不在乎这些,她始终相信,有些东西冥冥之中早有注定,强求无用。
“我出去一趟。”叶韵韵说完便朝门口走,旁人阻止无效。
果不其然,这村里婶子瞧她的眼神就跟瞧那日喜宴上的五花肉一样,带着光。更加能够确定的一点是,她比五花肉更有谈资。
几个婶子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时不时瞥她一眼,自认为做的隐秘,殊不知那副样子更能够叫人察觉。
“她就是叶老爹家那个刚成婚便被抛弃的叶韵韵,太可怜了。”
另外一个婶子可不那么认为,撇了撇嘴,“这叶家丫头可不就是当年拒婚那个嘛!当年她要是听她爹的也不至于到这步。”
“娶她那人看着人模狗样的,谁知道会是个负心汉。”
……
到底是一个村子里的,同情的要比幸灾乐祸的多,但是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些人到底有多闲?叶韵韵记得她说的是许宜陵上战场了,怎么传着传着就传成这样了?
她暗戳戳的走近那团聊的兴起的婶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