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小的船夫能有什么野心呢?无非就是银钱。
叶韵韵烦躁,拉过许宜陵宽厚的手,“走走走,买完东西赶紧离开。”
他们现在根本赌不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这泉州除了酒楼里,大街小巷的都是烧鸡,以此来论方才林木所说并不假。但是叶韵韵心里就是不舒坦,在自己讨厌的面前丢脸,这是她不允许发生的。
他们本准备入夜之后便离开,哪知刚刚入夜便禁止出行。
“为何禁止出行?”叶韵韵询问城门的守卫。
守卫是个小伙子,算是老实,“上面传令,我们也是听从吩咐行事,恐怕这几日都无法出城了。”
这话一出,几人脸色各异,他们明白他们的行踪被发现了,可他们不过是刚刚进入泉州半日就被发现这也太快了一些,实在不正常。
眼下并不是纠结的时候,既然无法出去就只能找个地方先住下,寻常的客栈他们并不考虑,而是找了一户寻常的人家。
这家里只有一位老婆婆,儿子早些年在逃难的时候死了,儿媳后来跟着别人跑了,而唯一的孙子也因为灾荒给饿死了。
得知了这些叶韵韵心情很复杂,可她除了多塞一些银钱之外根本没有其他办法。
夜色飒飒,月明星稀。
他们逃跑第十日,成天一颗心都被提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抓回去,他们这几个人,根本阻挡不住。
闲时的夜晚最叫人放松警惕,一抬头就能瞧见天上的月亮,耳边是不知名鸟兽的叫声,惬意又自在。
“张姑娘可真是好雅兴。”略带讽刺的声音响起。
叶韵韵心中的怒气瞬间被勾了起来,可也只是那么一瞬的事儿,不知为何,她就突然觉得不需要生气,然后就真的不生气。
“林先生如此喜欢在背后偷窥别人么?”
从将那层窗户纸捅破之后,他们的关系就确定下了,互相看不顺眼,甚至还有些争锋相对。
若不是如今情况危机,恐怕许宜陵早就发现了。
林木走到她身旁,手里还端着一个矮板凳,坐下,“看见如今的情形你可满意?”
刚刚消散的怒气瞬间聚拢,叶韵韵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