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叶韵韵整个人怀疑人生。
林木从袖口中掏出一白玉瓶,倒出一颗递给她,“这药可以缓解。”
叶韵韵本身就对这个男子好奇,许宜陵身边一直只有西凉一个人,如今又多了一个,她可不就是好奇么?
现在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好意,她表现的有些迟疑。
许宜陵一把从林木手中抢过,转手就塞进叶韵韵的嘴里,甚至还语气恶劣的质问,“既然有这东西为何不早些拿出来?”
林木早已熟悉他的性子,对此没有任何不耐,反倒是解释起来,“在下也是刚刚想起来。”
这话在许宜陵耳朵里怎么听都像是在反驳,可又无法反驳。
叶韵韵煞白着一张脸,“多谢先生。”
她不傻,多观察几眼就能够看出此人绝对不简单,那双眸子里很平静,让人无法看透。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马车才停下,叶韵韵得以喘一口气,坐在地上便不愿意起来,她还是第一次觉得可以安稳的坐着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姑娘可知殿下为你放弃了多少?”林木突兀的坐在她身旁,没头没脸便说了这样一句话。
叶韵韵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和西凉商议的许宜陵,才开口,“知道,先生为何如此问?”
按理说一个属下对于主子的决定除了服从之外不应该有任何表现,好比西凉,那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他都毫无怨言。
林木望着眼前茫茫无际的树林,根本瞧不见尽头,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过这样的生活,初出茅庐时他幻想着站在高堂之上,将一切运筹帷幄,可现实却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在下乃是一名谋士,而陵王殿下便是在下最看好的皇子。”即便是说如此大逆不道之言时,林木眼底也丝毫没有波澜,好似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叶韵韵微微挑眉,煞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从这一刻起,她便知道这位林先生并不待见自己。
“可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方向的权力,不是他有能力就要担起这世间的重任,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先生应当懂。”
林木淡淡一笑,“叶姑娘果真如陵王殿下所言一样,机智过人,其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