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他却只能靠父皇的愧疚维持这份尊严。许洛文心底并不好受,而许宜陵的态度就像是一根导火线一般,让许洛文心底这些年埋藏的难堪全部露了出来。
许洛文挥开许月庭安慰的手,这些人没有一个是真心的,他又不是傻子,怎会看不出来。
可明白是一回事儿,没有能力又是另外一回事儿。
待政务殿内的闲杂人等全部退出去之后,皇上才捂着胸口坐回龙椅上,揉着眉心颇为无奈。
“皇上需保重龙体,切莫为了这些小事将身体气坏了。”龚尚书劝诫道。
缓了许久,皇上才嗤笑出声,“这一个个的没有一个让朕省心,叫朕如何不气?”
龚尚书避开这个问题,转而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情,“皇上,叶韵韵不能杀!”
皇上浑浊的眼底渐渐升起一丝无奈,他又怎会不知叶韵韵不能杀?如今皇宫内人心惶惶,他虽然不说却不代表不知道。
“龚尚书有什么好的意见?”
龚尚书沉吟许久,这就跟下棋一样,稍有一点差池,满盘皆输。
“如今皇宫中有奸人心思缜密,意欲何为尚且不知,若是如此下去,恐怕后果不堪设想。只是一个叶韵韵,也不足为惧。”
此言便是劝皇上无需同一个民间女子计较,即便将人放了又无伤大雅。
皇上斟酌,“老六对这个叶韵韵情深义重,朕只是担忧啊!”
为君者,必不能被七情六欲所困,否则难成大事。他也知这几个儿子之中,最有能力的便是老六,若被一个女人毁了,实在可惜。
龚尚书不以为然,“六殿下自小聪慧过人,定能把握好分寸。”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想了。
许宜陵马不停蹄的赶回府上,寻林木一起商量对策,他们所有的计划都被打乱,需要重新制定。
新苑。
林木看见许宜陵行色匆匆过来时,并无太多惊讶,吩咐小厮准备茶水,“殿下,请坐。”
“今日宫中叶韵韵同父皇争执,被打入地牢,泽日处死,先生可有办法?”许宜陵一刻也不曾停歇,言简意赅的概述出来。
“殿下问的是什么办法?”林木反问。
许宜陵急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