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
“本殿是让你们来想办法的,不是让你们来劝本殿的。”许宜陵压抑着怒火。
他又岂会不知如今同皇上翻脸乃是下策?坐在这里便是听这些废话,他还不如早些杀进地牢里,将人救出来算了。
公孙先生浑身一抖,立马垂下脑袋。
一众门客,此时却是一点办法也想不出来。许宜陵按着额头,他大概也是被气晕了头,竟然以为这些个蠢货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来,简直可笑。
“六殿下,在下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突然,最下首的一位先生站了起来,抱拳道。
许宜陵眯眼,他不太记得府上的门客,甚至连名字都叫不出来,“说。”
“在下以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话让许宜陵烦躁的内心平缓了一些,他抬手指着那人,“你们都出去,你留下。”
其余门客你看看我,我瞧瞧你,不难看出他们眼底的不甘心。
可那又如何?
那人站的笔直,剑眉星目,若是仔细看,那脸上还有几分稚嫩,年纪并不大。
待人都出去之后,他才开口,“在下林木,乃是南华道人门下的弟子。”
许宜陵对这些不感兴趣,他现在只想知道那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究竟是什么办法?
“你方才说的那话意欲何为?”
林木勾起嘴角,“殿下那般聪慧,又岂能不明白在下的意思呢!”
四目相视,一道隐晦不明,一道胸有成竹。
许宜陵把着手里的玉佩,转的越来越快。
窗外,倾盆大雨。
似乎已经忍耐了很久,这场雨来的又急又大,豆大的雨珠打在地上,噼里啪啦的,光是听着便觉得疼。
几声杂碎的脚步声响起,在门口停下,“殿下,宫里传来消息,淑妃娘娘又晕了过去。”
啪!
许宜陵将手里的玉佩扔在案桌上,眼底逐渐清明。
这是在逼他就范,他又岂能不懂。
“进宫!”拿上披风,大步朝马圈里去。
林木盯着他们的背影看了许久,目光悠长。
其实陵王府的门客待遇并不算好,和寻常人家过的日子一样,倒也能够吃饱穿暖,相较于风餐露宿,待在这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