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
糟老头仔细看了几眼,摆手,“没用的,那些个吃白饭的根本不会管咱们的死活,待天气晴朗,这屋顶便好了。”
叶韵韵眼睁睁看着他又爬回了干草上睡觉,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眼前的白碗缺了几个大小不一口子,里面的水已经浑浊了,不知是虫还是其他黑乎乎的东西沉在碗底,叫人看了便觉得恶心。
吱啦!
繁琐的开门声叫她回神,两位将士将她的牢门打开,走了进来,架着她的胳膊拖了出去。
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未曾说过。
叶韵韵浑身乏力,甚至连挣扎一下都懒得挣扎,嗓子哑的更是懒得张口。
经过一道长廊,青石砖的地板踩在脚上便觉得冰凉,这里的火把频繁许多,视觉也明白了许多。
许是这边的温度要高一些,叶韵韵竟然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在这牢房里不过短短几日,她双手的缝隙里竟然全是污垢,若不是这里的光线明亮,她竟还不知道。
将士将她扔在一把灰扑扑的木头椅子上,便不在管她。
这椅子的缝隙里还藏着血渍,一瞧便知道这椅子上坐过不少人,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这是要……”她咽了咽口水,继续说:“屈打成招?”
门外的将士并不回应她,似是没有听见一般。
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叶韵韵赶紧伸手捂着嘴巴咳嗽起来,脸色憋的通红。
这操蛋的人生!她已经想好了,这一次若是能够有命活着出来,她必定要远离这些纷争,这个破地方谁愿意待谁待,她可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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