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太无聊了。
如同许宜陵所说一样,人很快就被送回来了。
若说先前叶韵韵对待叶家兄弟抱有迟疑的态度,现在她心里有了疙瘩,总觉得看着不舒坦。
“可算是回来了,若是不然我这浑身上下都该长草了。”季玉刚刚进门,便大声嚷嚷。
看见叶韵韵的时候,微愣了一下,却没有太多惊讶,“你可算是回来了。”
他们今天可以回来,就应该猜到是怎么一回事儿,所以并不觉得奇怪。
叶韵韵笑了一下,“你这身子怎么还没好?我记得之前我已经将你的身子调养差不多了。”
即便没好全,但是也比现在看上去要好上许多。
季玉苍白着一叶脸好笑,余光似有似无的瞥向许宜陵。
有些事情说出来就不好玩了,而且季玉对许宜陵也没了以前的反感,“那日被人掳走,我反抗,却不想对手太厉害了。”
说起来这也算是一件丢人的事情,可真正说出口的时候,她却并无这种感觉。
叶柏宁和小六一直站在一旁看着他们说话,几次叶了叶嘴巴,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闹够了,叶韵韵四处打量了一圈,问许宜陵,“婉儿呢?”
“在路上。”
只要人回来了就好,她就害怕许宜陵会怪罪婉儿,以此不让她来了。
许是看出她的担心,许宜陵忍不住多了一句嘴,“既然将人给了你,那她便是你的。”
日后如何,都和他没有关系。
“那就谢谢了。”叶韵韵挑眉,眼底染上笑意,最喜欢看某人别扭的样子呢!
明明想要走高冷无情的路线,却被带成了个挣扎在逗逼的路上,光是想想就觉得有趣。
这次也算是大难不死,叶韵韵觉得好好吃一顿,庆祝她的大难不死。
明黄的宫殿内。
淑妃跪在地上,语气激动,“皇上,您不能让陵儿被一个乡野女子给毁了啊!”
坐在高位的皇上没有她这般激动,只是在思考她话里的正确性。
“如今陵儿已经被那个乡野女子给彻底迷住了眼睛,您若是不管,只怕……只怕日后陵儿会后悔,怪我这个当母妃的。”淑妃说罢还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