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先将人抓起来。”
许宜陵现在也不着急,反倒是明白这老狐狸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他偏偏就是不开口,让这场戏演不下去,到时候又该如何?说白了,他们争论不休,就差争个你死我活了,到头来还不是老狐狸的一句话么?
见许宜陵不说话,许月庭还颇为得意认为自己说的在理,让许宜陵哑口无言了。
殊不知,坐在上位的皇上此刻心里却是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无论如今,这场戏终归是要唱下去的。
皇上并不打算放过许宜陵,“老六,你觉得你三哥的想法如何?”
许宜陵淡笑,“父皇认为该是如何便是如何,儿臣还是先前的态度,并没有话可说。”
这话让大殿之上的人皆是一哽,既然这般坚持自己的话,何不在说一次?也好让人知晓你心中的想法。
“那老三认为呢?”皇上叹了一口气,将心中那口郁气吐了出来,换了人问。
许月庭更是一点也不退让,“父皇,这都城是何种重要之地,既然有了怀疑对象,就应该先将人抓回来,免得犯下大错。”
许宜陵突然嗤笑一声,“三哥可真有意思,你左一句促成大错,右一句犯下大错的,好似你知道这些人待在都城里就一定会闹事一般。”
“老六,你闭嘴!”许月庭急的眼睛都红了。
大殿之上的气氛瞬间就变了,皇上的眼神开始打量起了他,丝毫在思索方才许宜陵的话一般。
“父皇。”许月庭惊恐,“您别听老六胡说八道,我怎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许宜陵就是看不惯他这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不过是稍微使点绊子就吓得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毋庸置疑,他这个三哥能力还是不错的,就是太过自大了。
“老六,你认为呢?”皇上又将这烫手山芋扔给他。
许宜陵自然是不会中了全套,“我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三哥何须如此紧叶呢!你一直做事自律,又怎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许月庭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扬起一个敷衍的笑,“多谢六弟直言不讳,要不然今日三哥还真是有理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