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是被震住,没能做出反应,待反应过来时已经错过时机,只能懊恼的狠狠瞪了许宜陵两眼。
顺利入座,许宜陵也懒得去看那些千篇一律的歌舞,面上百无聊赖的转着手里的酒杯,脑中忍不住一遍遍的回想着叶韵韵那熟睡的模样。
“六弟,来喝一杯。”三杯黄汤下肚,许少白又忍不住开始挑事,端着酒杯歪歪扭扭的坐到许宜陵身边便要给他灌酒。
抬手将酒杯一捂,许宜陵冷哼一声,“五皇兄,咱们的交情,这辈子都不可能把酒言欢。”
闻言许少白的脸色一僵,却是罕见地没有直接生气,反而怪笑了两声,“何必呢,六弟,听闻你与那个什么叶韵韵走的很近,怪不得是兄弟,孤也觉得,那丫头的味道不错。”
“够了,怎么说你也是个皇子,别到处丢人。”许宜陵黑着脸一把挥开许少白想要抱住他肩膀的手。
也不知是许宜陵用力过猛还是某人故意为之,许少白在外人眼中,就是直接被许宜陵掀翻在地。
“诶呦,六弟,孤怎么说也是你的兄长,什么毛病呢,一言不合就打人,你这暴虐的性格是像了谁啊?”许少白夸叶的痛呼出声。
这是哪里搬来的救兵,许宜陵面色阴沉的看着许少白演戏,这是以为传出不尊兄长、暴虐无常的传闻就能绝了他的路么?
“大皇兄啊,您可得为臣弟做主啊!”许少白翻个身跪在地上,那样子好像真的是委屈狠了。
“都是自家兄弟,闹什么闹?”许洛文一脸猥琐的看着舞池中跳舞的美人,许少白这般嚎叫惹得他有些不耐烦,甩着袖子根本不想理会。
许宜陵低笑一声,缓缓站起身,一抬脚便直接踩到了许少白的手指上。
“啊,抬脚抬脚,痛痛痛!”许少白这次的痛呼可是真实的不得了。
这下算是彻底扰了许洛文的兴致,狠狠一拍桌子,他大声吼道,“嚎嚎嚎,像什么样子,就知道扫兴,许宜陵,你没事招惹老五做什么?”
许宜陵抢在许少白开口之前说话,“大皇兄,五皇兄一直看臣弟不爽,若是臣弟不走,怕是这宴席没法好好继续下去了,您尽兴就好,臣弟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