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雪恨?”许宜陵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嘲讽。
“人和人之间,总是会有很多无法言说的东西,虽然朝夕相处,但你未必真的了解这个人,至少在我眼中,没哪个男人能够在有能力报仇的时候,还能按耐住自己的情绪。”
说完这话许宜陵并没有看叶韵韵的脸色,转过身背对着她,“我不会强求你做任何事,我还有事,先走了。”
这一次他终于走的是正门了,转身下楼前,他遇到了恭敬守在楼梯口的常嬷嬷。
“六皇子慢走。”大概是为了隐藏身份,常嬷嬷只是恭敬的低了低头。
许宜陵微微额首,脚步不停,犹豫着还是轻声开口说了四个字,“照顾好她。”
常嬷嬷应了一声喏,目送许宜陵离开的眼神中带着复杂的情绪。
“这个家伙。”被许宜陵这么一闹,叶韵韵实在是没有了继续看账的心情,放好毛笔,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抓过了许宜陵留下的那本册子。
正如许宜陵所说的那样,除了小六子,剩下这几人并没有什么离奇的身世,但这小六子,也是不好弄啊。
后母不慈,勾结外人争夺家产,父兄糊涂,最后落了个身死家散的下场,恶俗狗血,却又令人难受的很。
想想小六子不过六七岁便流落街头,与野狗夺食,只为活下来,叶韵韵只觉得心疼的很。
将那摞纸丢进一边的铜盆中,一把火将它点燃,叶韵韵的心情不可避免的蒙上了一层阴霾。
深吸了一口气,她也不强求自己继续找事做了,收拾收拾带着东西便回了别院。
例行公事一般来到西凉的房间,不出所料,人还是没有醒过来。
“藏海花的威力,果然是够大。”检查过他的状态后,叶韵韵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
“人啊,这一辈子真是太难了。”想着她忍不住抬手戳了戳西凉的脸颊。
“一定是长得太漂亮,所以天都妒忌你。”嘟囔完这一句之后,叶韵韵转身便离开了这里,回了自己的房间。
大概是真的累了,也可能是想逃避什么,才躺在床上没多久,她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院子里传来一阵喧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