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些不爽,但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无语似的翻了个白眼,接着便低头继续做自己的事了。
二人各做各的事,室内瞬间恢复了安静。
门被敲响,跑堂的伙计探头说道,“东家,那位自称润玉的公子又来了,他说,不见到你他就不走。”
似是不耐的皱了皱眉心,叶韵韵毫不犹豫的说道,“就说我不在,让他走,不走就让他坐着好了,不用理会。”
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所有的一切都说清楚了,怎么从上次一起坐花船之后他就没完没了的纠缠起来呢?
“不需要转答了,我自己听到了。”伴随着熟悉的说话声,本就开了一个小缝的门直接被大力推开。
看着这不请自来的男人,叶韵韵有些不耐的抿了抿唇角,对着一边的伙计挥了挥手,“忙你的去吧,这不需要你了。”
室内剩下了三个人,不知道为什么,氛围居然有一种诡异的尴尬感。
“我以为我们的话早就说清楚了,我这个小店,似乎不值得三皇子亲自跑一趟吧,需要什么,完全可以让你的下人来沟通。”叶韵韵靠在椅子上,说话的语气冰冷疏离。
“怎么会不值得我来呢?我的六弟,不也在这里么?”许月庭在室内转了一圈,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到这里。
“布置的很不错,一看就是你的设计,总是那么的与众不同。”许月庭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叶韵韵将毛笔挂了起来,似是警惕的合上账本,“请你不要在我的地盘评头品足,还有,有事请您出去说,这是我的私人休息室,除了亲友,外人不方便进入。”
许月庭的表情僵硬了一下,“你这是在赶我走?”
“三皇子这话说的,草民可不敢和您攀关系,毕竟您的王妃才来警告过,草民胆子小,可不想平静的日子被这么破坏。”叶韵韵说着起身打开了书房的门,似是恭敬的对他做了个请的动作。
“那他呢?”许月庭看了看神色自在的许宜陵,语气危险的问道。
叶韵韵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嗤笑了一声,“三皇子何必明知故问呢?重点是,我为什么要和你解释呢?您是用什么身份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