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轻轻眯了眯眼,“你这是,在威胁孤?”
“威胁?谈不上,顶多是警告。”许宜陵低笑了一声,与他擦肩而过便直接离开了这里。
“诶呦,这六皇子的气势是越来越足了,老奴看见他总是忍不住想要低头呢。”杨公公语带深意。
许月庭抬步向前走去,过了半晌这才悠悠开口道,“你就是奴才命,看见谁,都忍不住想低头,以后记住,不是自己的主子,有点骨气。”
杨公公愣了一下,随后忙连声应和道,“奴才明白,明白,奴才认的清主子。”
似是不在意杨公公的反应,许月庭直接抬步进了皇贵妃的寝殿。
才进门,一个茶盏便碎在了他的脚边。
“你到底在干嘛,让你哄个女孩子都不会。”皇贵妃指着他的手有些颤抖。
“孤很忙,没时间陪她。”许月庭似是不在意的绕过了那些碎片,直接坐到茶几边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忙?你以为本宫在这深宫里就不知道你这一天都做了什么么?你去见那个叶韵韵的时候,怎么不说忙?”皇贵妃眸中划过一抹恨意,“若是她成为你的绊脚石,本宫一定会帮你将她,挫骨扬灰。”
“孤说过,不许碰她。”许月庭狠狠攥紧了手中的茶杯。
皇贵妃这会也不掩饰自己的脾性了,“威胁本宫?许月庭,你记住,你是本宫的儿子,本宫的话,由不得你忤逆,在你成为皇上之后,本宫就不会再管你,但你若是自己找麻烦,就不要怪本宫心狠。”
许月庭轻轻勾了勾唇角,终是不掩饰下去了么。
“你若是动她,孤保证,你永远当不了太后,而且,你会被皇后压制一辈子。”说着他松开手,将捏碎的茶杯丢在地上,“孤,说到做到。”
深深看了皇贵妃一眼,许月庭这才起身离开。
皇贵妃狠狠攥紧拳头,护甲划伤手心,鲜血缓缓流下……
“叶小姐,有很多外地的客商想要在服装商城大量购买服装,这个,咱们目前的货量似乎不够。”季玉拿着账本找到了叶韵韵,态度恭敬的说道。
叶韵韵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梢,带着他走进书房后这才开口道,“怎么?不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