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昏庸吗!”
此话一出,茹侧妃直接被吓得摔倒在地上。
“我没有,我没有!”
她惊恐的尖叫。
“既然没有,那就请茹侧妃慎言,太子和太子妃不在了,郡王和晚儿才是主子,茹侧妃最好认清楚自己的身份,我们林家,可不是没人。”
此话一出,茹侧妃更是老实了。
解决完茹侧妃,林母看向林淮晚。
“晚儿,娘之前觉得你性子软,会被欺负,如今看你长大了,娘倒是放心了。”林母伸手帮林淮晚拢了拢头发,眼中又是蓄上了泪,“娘的好女儿,记住,不管到了哪里,林家都是你的后盾。”
林淮晚眼眶也有些发酸。
“我记住了,娘。”
众家东西都送的差不多了,衙役挥舞着手中的鞭子,催促大家上路。
“我走了娘。”
林淮晚上了马车,和林母挥手告别。
刚才那一会儿的功夫,箬柳和车夫学了怎么驾车,如今林淮晚坐在马车上,终于是有时间看看赊来的银针。
林淮晚意识进入实验室,打开针包,八十一根银针整整齐齐的放在里面。
她拿起一根试了一下,手感一如既往。
这套针是当初她摆在师门,师父用玄铁给她打造的拜师礼,这么多年,林淮晚一直用的是这一套针。
有了它,这路上的安全才更有保障。
“的时候和爷爷学了两手,我帮你看看吧。”林淮晚睁开眼睛,看着坐在一旁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封墨宸。
封墨宸点点头,半点不戒备的将胳膊伸了过去。
“好。”
林淮晚将手搭在封墨宸的脉上,封墨宸的脉象很乱,是早夭之象。可如今郡王还活着,看得出来,这些年太子和太子妃为了他的命花了多少本钱。
林淮晚一边把脉,一边在心里计划改用什么药。
正想着,马车突然一晃,林淮晚警惕的睁开眼。
箬柳从外面掀起了帘子,“郡王,郡王妃,衙役今天就在这里休息。”
林淮晚这才注意到,夜色已经完全黑了。
“你的病……”
林淮晚话还没完就看见有人对着他们这里看过来了,两人都是警惕起来,换了个眼神后,没有将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