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琪都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居然还在惦记着那贱人?景天,你大脑进水了是不是?”
万桂兰下楼来刚好就听到石景天在说石焕春几个字,这可把她给气坏了,那个不要脸的女人,真是把她的儿子害得很惨!
“我没有惦记她,我只是担心她还在滨城,怕她没事去找张婉琪的麻烦。”石景天淡淡的拉扯出一个谎言,却没敢说担心安柔,怕母亲听到安柔的名字又激动起来。
“哦,对哦,你不说我还把这号人给忘记了,”万桂兰赶紧点着头说:“石焕春那人还真的要注意一下,她是死性不改的人,而你这马上要和张婉琪结婚了,为了不被她破坏,还是赶紧把她给解决了的好。”
“所以我现在就出去,”石景天说完这话即刻朝楼上跑去,刚刚接安柔电话时,他都还没洗漱呢。
看着儿子奔跑的背影,万桂兰轻叹一声摇头,也都是石焕春那女人给害的,如果不是,没准安柔和石景天也还没离婚呢。
虽然儿子现在找到张婉琪了,可她不知道是不是犯贱,总觉得张婉琪还是没有安柔好,即使安柔没有身家背景什么的。
石老爷子从房间里出来,看见儿媳妇坐那唉声叹气,赶紧过去关心的问了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有,”万桂兰叹息一声,看了公公一眼才幽幽的道:“我就觉得那张婉琪的性格不如安柔的好,有些太过强势了一些。”
石镇宽听了这话苦笑了下,然后又重重的叹着气道:“这还用得着说吗?张婉琪是张大军的独生女儿,从小就捧在手心里的,自然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安柔人家是吃了多少苦长大的?人生经历都不同,生活环境也是天囊之别,能一样吗?”
“可我现在越来越发现,安柔那五年有多好,”万桂兰懊悔不已的说:“其实也怪我,如果那五年我不是只骂她,而是带她去医院检查,那么我肯定会早知道她和景天之间的实情,而那样,我会督促景天,他们俩也就不至于落到没有孩子的地步了。”
“如果他们俩有个孩子,也不至于........”
“都过去了,你再想这些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