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窜到跟前了,白釉看着那张和苏雪琪有几分相似的脸,冷哼一声道:“苏小姐,你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跑这里来做什么?”
“什么叫鬼鬼祟祟的?”苏菲菲对白釉用在自己身上的成语非常不满:“我来这里看我的表哥,有什么不可以的?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见不得光?”
苏菲菲对白釉说这话时,语气非常的不屑!
白釉轻笑一声,脸上却是非常的不以为然:“苏小姐,这话,是你姨妈对你说的?”
“这还用得着姨妈跟我说?”苏菲菲一副我一眼就明了的眼神:“你看看你都多大年纪的老女人了,还穿成这样,不是出来勾引男人的么?”
“呵呵,德行和你姨妈差不多,不过智商方面,可能还不及你姨妈呢,人家是一代强过一代,貌似你们苏家却恰好反过来了。”白釉说这话时,语气极其淡漠疏离。
“你。。你居然敢说我们苏家?”苏菲菲气得脸色特青着。
“呵呵,我有什么不敢说的?”白釉冷笑出声,看着眼前的苏菲菲道:“回去告诉你姨妈,没事别总操那么多不该操的心。还有,得到的东西要好好的珍惜,不要一个不小心,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都没捞到。”
白釉说完这话,转身朝旁边的走廊走去,留下苏菲菲一个人在这里气得哇哇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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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青,你先回去吧,子君这边我有些不放心,这几天就先在医院守着她,你先忙你的事情去吧。”
病房门口,白釉略带几分歉意的对张文清说。
原本张文清从北京回来是筹备他们俩的婚礼的,可谁知道这刚开始着手筹备,佟振宇和章子君就出事了。
张文清摇摇头,握住她的手,醇厚的嗓音柔和的道:“白釉,我就在这陪着你,我不放心把你一个人放这里。”
“没事,你不用担心,就算是他站到我跟前,我也不会害怕的,他已经伤害不了我!”
白釉长长的眼睫毛垂下,声音虽然说得极其淡然,却已经没有之前对苏雪琪时的那般气势,而且明显的带着些不易察觉的酸涩。
有些伤,只是年久日深,被厚厚的岁月尘土所掩盖,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