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声,陡然放松剑上劲力,长剑一震,重新破开面前的空气,激荡着若游龙一般向顾清鸿刺来。
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地在帐中交手起来。萧凤青剑招阴柔诡异,剑柄上镶嵌着各色宝石随着挥舞而在眼前划出各种瑰丽颜色光影。若一朵艳丽之极的罂粟花在半空中陡然绽放。而顾清鸿的一柄软剑使得行云流水,畅快写意,常常是不露痕迹的剑招中暗藏绝杀。
聂无双坐在帷幕之后,看着帐中两人你来我往,斗得不亦乐乎,心中气急,却苦于自己的处境而口不能言,身不能动。
渐渐的,顾清鸿似体力不支,慢慢向帐中撤去。萧凤青面色阴沉,招招中暗藏致命的杀机。两人越打越快,聂无双看得眼花缭乱,正着急要想办法分开他们两人,忽地顾清鸿猛地后退几尺,手中软剑寒芒暴起,猛地冲聂无双藏身的帷幕划去。
聂无双一惊,还未回过神来,眼前的帷幕缓缓飘然落下。
顾清鸿俊雅如朗月的面容忽地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原来真的是你!”
聂无双看着帷幕飘落在他脚边,美眸幽冷地看着他:“相国大人,好久不见。”
“刷”地一声,萧凤青的长剑已经搭在他的脖子上,冷然道:“既然你看见了也留你不得了!”
他眼中冷光掠过,心一狠就要下手。
“不要!”聂无双猛地叫道:“不可伤他!”
她目光复杂地看着顾清鸿,而他也定定看着她,仿佛眼前架着的不是随时能夺他性命的宝剑,而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你为什么要来?”顾清鸿声音低哑:“你已经是应国的宫妃,你来这里是死罪。”
聂无双目光坦然直视着他清澈如明溪的双眼:“我已是死过几回的女人了,相国大人认为死罪能令无双害怕吗?”
顾清鸿看着她木然却倾国倾城的容颜,手中的长剑陡然落在地上。
萧凤青慢慢收起长剑,冷声道:“顾相国,如今战事吃紧,你不会无聊到纠结这件小事吧?”
顾清鸿看了他一眼,忽地冷笑:“这是小事?”他看定聂无双:“我有话跟你说。”
萧凤青一听,立刻道:“不可!”
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