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
“走?”
江凡捂着生疼的脖子,缓缓起身,“我父母呢?”
“哦,还有这事呢。”副长官语气轻蔑道,“你去找城卫队的工作人员要吧,这不归我管。”
江凡盯着,“我为应归流过血,我为应归拼过命,许诺我的奖励呢?”
“也去找工作人员吧,这也不归我管。”
副长官脚一蹬地,让转椅向后滑去,转过身不理他了。
江凡盯着她的背影,压下给她一梭子火球的想法,向门口走去。
“慢着!”副长官突然喊了一句。
“还有事吗?”江凡扭过头。
“你真当我老太太糊涂了是不是?把游天舆图给我交出来!”
副长官调动了一些灵气,在周身制造出音爆,模拟敲桌子的声音。
“连城卫队的财产你都敢昧下,你胆子也太大了!”
江凡从储物戒中取出游天舆图,扔到了副长官面前的地板上。
“还是您记性好使,您刚才那么审问我,我都把这事给忘了。”江凡揶揄道,转身走出办公室。
不料,工作人员就在门口等着江凡。
“江凡先生,你们聊得好像不是很愉快。”工作人员道。
“是相当不愉快。”江凡道,“我就不理解了,这个更年期女人有什么大病,不让我见父母,不给我发奖励,把我叫进去各种逼问威胁我。”
“你们应归人,就是这么对待英雄的吗?”
“我带你去见阿爸阿母吧。”工作人员苦笑一声,“他们都好,放心吧。”
听到工作人员的话,江凡受伤的心总算得到了一丝慰藉。
在跟工作人员走的路上,江凡在肚里打起了草稿,想着待会见了父母该什么。
他不是个擅长表达感情的人,以前父母都在家的时候,他也很少表达强烈的情感。
也许亲人之间,感情本就是平平淡淡的。
不仅是他,他爸妈也是如此,两个文化水平不高、靠卖苦力卫生的人,不会对儿子表达多么热烈的爱。
但它一直存在,如同涓涓细流一样流过江凡的心脏,那颗母亲当初用九个月时间才造好的心脏。
想着五年未见的爸妈,江凡自出生起就从未这般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