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对么?”
“遵命。”
“与张松之间的联系,只限于堂上诸君所知,不得外传。我授元常公以全权,完整决定其中的一切细务,不必求快求急,务必要办的妥善,无论军事上或是其它方面,都不要留下受人利用的破绽。”
曹丕说到这里,不经意地提了句:“此事非同小可,我与元常公之间,须得妥善之人居间联系,嗯,不妨就让仲常、稚叔都随我一起,专门处置相关事宜,可好?”
仲常、稚叔者,乃是钟繇之弟钟演、钟繇之子钟毓。曹操在邺城,使群下都将族人迁居邺城为质任,唯独钟繇名望极高,不在此列。一弟、一子,皆在长安用事。如今曹丕提出让两人随同身侧,钟繇竟不能反对。
钟繇愣了一愣,苦笑着躬身施礼:“世子的安排十分妥帖。”
曹丕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而再对诸将。
“骁骑将军曹彰素来轻佻躁脱,近在宛城,又有阻兵专权之举、所在犯暴之迹。若元常公能稍遏刘备进兵之势,我即当以魏王世子的身份,行文天下,痛斥子文的罪过。若曹彰认罪顺服,倒也罢了。若他肆心恣欲,罔顾大义,我便提兵讨伐之,继而自雒阳至邺城,压服乱局,继大位而定天下人心!”
原来如此,世子甚是高明。这番言语,很有几分魏王当年风采了。
诸将提起嗓门,继续应道:“是!”
五天以后。
茂陵邑西南,刘备军中军大帐。
五短身材的张松,被许多同僚围拢着,以至于刘备和诸葛亮看不到张松的表情。
不过,听他高亢的言语声音,足见实在是得意至极。
他也真有得意的资本。
这一趟汉中王令他入城吊丧,顺便再以言辞震慑曹营上下。
去时汉中王说了,吊丧为主,言辞震慑乃是小事。小事办不成、办不好,都不怪罪,张松本人更不要强求。
可张松不仅办成了,竟然还迫得曹营方面俯首,恳请一个拱手交还长安的机会!
这是长安!再怎么荒残,这都是数万曹军盘踞的关中雄城,是大汉的旧都所在!
张松竟然只靠一张嘴皮子,就迫得敌军主动退让,这样的功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