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他连忙扶住身旁的廊柱,勉强道:“只是个寻常寺人罢了。我从没来过南阳,遂向他询问些风土人情,无关军机要务。至于口信什么,更是无稽之谈。”曹操摸着肚子,摇头道:“若非此人,陛下怎能知道汉水上游、淯水上游的驻军分布呢?至于接受口信之人,陛下你要看他们的口供么?陛下,你这是何必?何苦?”“这……这……”曹操语重心长地道:“这一场战事,我赢定了。十月禅让之前,还有许多事要做。还请陛下,莫要无端生事,这对你我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