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另一方必定狂突猛进。瞬间曹军如潮水般猛冲入土垣以内,为了争夺早一步冲杀的机会,甚至有不少人在土垣前方拥挤成一团,彼此推搡。
而进入土垣内部的数百人喊杀冲锋,猛跑了一阵,却见眼前营垒空空荡荡,并无一个敌人。正犹疑间,空中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交州军的预备队忽然从侧面杀到。这一支预备队集结了大量强弓硬弩,将无数箭矢、弩矢密集如雨地倾泻出去。
第一批冲进土垣的曹军将士,都是精锐中的精锐,是作战经验格外丰富的悍卒。他们中的刀盾手立即高举盾牌,没有盾牌的,则伏低身体,用护臂遮挡面门。
然而,当箭矢密集到了一定程度以后,盾牌甲胄之类很快就失去了意义。也许一名士卒能凭借盾牌、甲胄格挡四五箭甚至更多,可到了第十支、第十五支,总有那么一支有力的箭矢穿透防御,将他们射伤、射死。
少数用盾牌挡住了箭矢的幸运者,则发现同伴们被割草一样地扫倒,将他们的身形孤零零地凸显出来,于是更多的箭矢向他们集中。
王平不知何时从西面山上回来了,他脚步沉稳地站在一排弓箭手中间,将自家的校尉旗帜升起。当弓箭手们射到第五第六轮的时候,他们把长弓背回身后,弩手们也把强弩收起,所有人取出悬挂在腰间的缳首刀,开始加速奔跑。
站在他们对面,还能试图反抗的曹军,不过百余人罢了。
即便雷远站在两里左右距离,并不能看清曹军士卒的具体动作,但他们的队列松散如此,便决定了他们的命运。
须臾间,曹军尸横就地,王平带着部下发起反攻,很快就重新占据了缺口处。
曹军的攻势此时便延续不下去。
在如此激烈的战斗中,曹军不断把部队投入到土垣缺口处,前后至少动用了五支披甲率很高的精锐部队,超过上千人。这样的精锐战必先登,堪称是全军的骨干。而骨干如果尽数被摧折,对全军士气便形成可怕的打击。
曹泰只要有一丁点的用兵经验,就不会在这时候逼迫将士们继续作战了,恐怕他需要至少两三个时辰的时间来重遍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