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倾听。宕渠城中,南北向的主道上,巡丁正击打着木柝,劝呼备火。夜风掠过城头,略微消去些热气。此时正值深夜寂静,进入耳廓的,唯有远处山林间的兽吼猿啼,唯有宕渠水日夜不休的淙淙流响……不对,不对,还有其它的声响!越来越近了!雷远和甘宁对视一眼,一齐起身。沙摩柯的呼噜声忽然停止,他猛地跳了起来,虽然还没醒透,却警惕地四面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