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身上也有纹身,可是跟这个梅姐一比,就成了盆栽和花园的区别。”
“火车上聊了一路,问题不大。你呢,也别多想,只管伺候她俩几天。当初说好的是一万块钱的酬劳,不过我看她俩挺有钱,到时候多要点,三万两万不嫌少,十万八万不嫌多。就算是兼职当导游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成。红儿,玉儿,丹丹,你们仨这两天先别出去接活儿,多陪陪这俩财神,要是伺候好了,比你们接活儿赚得多。”
“原来她俩不是来抢生意的啊?吓得我这一身冷汗,否则就她俩这状态,非把我们挤兑的开不了锅不行。”
“就是,我当时还在纳闷,你们是从哪找来这种女人的。”
“呵呵呵,别的我不管,只要别耽误我赚钱,啥都好说。”
瘦子的声音传来:“瞧你们仨那损塞,你们那生意,放在人家面前,人家都不一定看得上眼。人家接的都是大活儿,一晚上就好几万!”
“哇,好几万?真的假的呀?”
“草,一晚上比我一个月赚的都多,长得漂亮是好啊。”
“哎,谁让人家基因好呢?咱们输就输在起跑线上了。”
不一会儿,刘刚和大刘以及瘦子就出门了,只剩下胖子。那三娘们则一起跑到我们房间,来跟我们套近乎。
这三女人中,叫玉儿的脑袋上也有斩首煞,估计也活不了几天了。而红儿和丹丹则没有什么大碍。
我不禁在心里犯嘀咕,四男三女,总共七个人,却有四个人活不到下周。虽然想不到这斩首煞是从何而来,但也给我提了醒,最近一定要小心行事,否则的话很容易惹火烧身。
趁着警惕性极强的刘刚不在,我和梅姐交换了个眼神,开始从三个女人嘴里套话。
聊了一会儿无关痛痒的话题之后,我话锋一转,笑问道:“刘刚去哪了?”
留着黑长直发,名叫丹丹的女孩,一边摆弄着我的化妆品,一边心不在焉道:“出去办事儿了。”
“什么事儿?”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姐,你这个粉底液看着挺高档,多少钱啊?”丹丹爱不释手的把玩着粉底液,兴冲冲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