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头顶上也有,但是刘刚却没有。也就是说,我们刚刚结识的这四个人,其中有仨活不过一周。
这事儿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连梅姐都没说过,否则到时候解释起来还是比较麻烦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酒足饭饱,劳改头开着他那辆,不是拖拉机,胜似拖拉机的轿车,把我们带到一个非常古老的小区。
这小区的公寓楼只有四层高,外墙是白色的,走道没有大门,而且楼梯走廊的窗户,全都不翼而飞,一走进去,我就感觉阴森森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强烈的‘恶气’。与邪气不同,恶气构成的主要成分为‘病、恶、穷、哀’四气,恶气多出现在贫民窟。
走到顶楼,劳改头打开房门,一股强烈的‘洗发水和廉价香水’的气味扑面而来,熏得我和梅姐止不住后退。
房子面积不大,里面光线相对比较昏暗,内部的装修估计已经有十几年了,唯一能和‘新’扯上关系的家具,就只有客厅的组合沙发。而此时,沙发上坐着三个女人,这仨女人年纪都不大,穿着吊带小T恤,齐X小短裙,瘫坐在沙发上,一个在涂脚指甲油,一个玩手机,另一个则在看美容美发杂志。
我看不出这三个女人漂不漂亮,因为她们的妆容太厚了,只要不细看,乍一看之下,还是能勾起人欲望的。
我和梅姐站在门口,打量着三个女人的时候,仨女人也在看着我和梅姐。
从她们眼神中,我感觉到了一种很有意思的情感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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