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个人恩怨,只是公事公办而已,希望你心里清楚。”玉罗双手插兜,走在前面,气定神闲的轻声说道。
“现在说这些有意义吗?”我止不住冷笑。
玉罗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也是,和你没必要解释这么多,就算你心里有再多的恨意和愤怒,又能如何呢?屠宰场的肉猪,是没有资格选择自己的未来。”
这话说的,竟让我有些无力反驳,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在玉罗的带领下,穿过一条条幽深的回廊,乘坐电梯,我们来到了上一层。
与我那层相比,这层显得更加幽暗,深深的走廊两旁‘镶嵌着’一个个紧锁的房门,时不时有服务员和衣衫不整的男人,在这些房门进进出出。每一次开门的时候,我都能听到一些或惨叫、或呻吟、或喃咛的女人声音。
我眉头紧锁,不可置信道:“难道锦绣阁是妓院?”
玉罗笑了笑:“我是个生意人,什么赚钱我就干什么,很合理吧?至于是否犯法,并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无论何时,女人都是最好的赚钱工具。当然了,我们锦绣阁还是有底线的,不会去染指良家妇女,这些女人,和你一样,都是犯过错的人,在这里戴罪受罚。”
“同为女人,你怎么忍心?”我眉头紧锁,注视着玉罗。
玉罗笑了笑,眼神中尽是不以为然:“难道你没听说过,女人和女人之间才是赤裸裸的仇恨吗?其实吧,自古至今,对女人造成最大的伤害,倒并非是男人,而是女人自身。”
“怎么说?”
玉罗耸了耸肩:“你想啊,普通男人秉承着‘保护女人’的基本素养,而那些坏男人,对女人唯一的觊觎,也只不过是‘那事儿’而已,无论是花言巧语的勾引,还是霸王硬上弓的用强,都不会真正的伤到女人,尤其是在现代这个人文开化的时代。”
说到这,玉罗一阵感慨:“反观,真正重男轻女的反倒是女人自身,自古就有母凭子贵之言论。皇宫的后宫宫心计,大户人家的夫人制裁妾身,而今社会的原配打小三。其实都是女人的自私作祟罢了,眼里容不得其他女人,恨不得普天之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