滥用私刑’,可是看着周围这群人高马大的壮汉,我的眉头却又不受控制的皱了起来:“你们一群男人,对我一个女人下手?”
教练发出一声冷酷的笑声:“别误会,我说了你是来踢馆的,既然踢馆,就肯定派出一个人做我们的代表。”
说到这,教练将一直拦在吕峰胸口前的胳膊放了下去,转身拍了拍吕峰的肩膀,一字一顿:“峰子,天塌下来,有兄弟们顶着,你只管放开手脚。”
若说,一定要让吕峰将心中的愤怒发泄出来,我这个杀了芳芳的凶手,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而就在我准备接受这种‘惩罚’的时候,一直被压制着的张平,扯着嗓子大喊起来:“打女人算什么男人!有本事放开我,冲我来!”
在张平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笑,只不过是冷笑,鄙夷的笑,以及我的无可奈何的笑。
张平只不过是一个刚刚工作,还没有褪去学生稚气的小青年,而且看得出他体质一般,被运动员像按小鸡一样,按在地上,根本反抗不了。而现在吕峰正在最愤怒的时期,张平英雄救美的心情可以理解,但是对上吕峰,无疑是找死的行为。
再者,这件事因我而起,我又怎能让别人替我去受罚?
而就在我准备拒绝张平的好意时,对面的吕峰,突然冷喝道:“这个蛇蝎女人杀了芳芳,你却保护她,助纣为虐,不分黑白,一样可恶!你想要先替她受死?很好,我成全你!”说完,吕峰扭头走向不远处的‘搏击台’。
张平被运动员一只手拎了起来,轻轻一扔,就把张平扔到了搏击台上面。
当我想要阻止这种闹剧的时候,却被教练一群人挡住了。站在台下,我发现张平的腿都在抖,但是他却没有落荒而逃,而是把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挽起袖子,强装镇定的看着对面蓄势待发的吕峰。
我眉头紧锁,沉声呼唤:“张平,你下来,这事儿跟你没关系。”
张平扭头冲我一笑,竟然比划出一个大拇指的手势:“陈姑娘,我刚才不是说过吗,要当你的司机兼保镖,怎么可能让你受到伤害。”
此话一出,我心里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