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幸亏梅姐是我的人,否则不然落在她的手里,恐怕第一回合还没结束,我就已经缴械投降了。
期初宁莽还能忍耐,只是眉头紧皱着。当梅姐用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指甲,轻轻在宁莽的腿骨上剐蹭时,宁莽终于无法忍受,发出近乎野兽般低沉的咆哮声。由于他的嘴巴被抹布塞着,因此这声音很低沉,很含糊,听得我后背发凉。
我被吓得动弹不得,结结巴巴的问梅姐,她就算混过社会,也不至于变成刽子手吧,这种折磨人的手段,别说是社会人,就算是一些专业的刑求人士,恐怕也做不到。
梅姐一边用手指一点点的把骨膜从宁莽的腿上刮下来,一边笑着对我说:“以前我自然不是这样,不过苏公子唤醒了我前世的记忆后,我也就想起,我之前除了是苏公子的贴身婢女之外,也是苏公子的处刑人。”
“处刑人?!”听到这三个字,我心里莫名的一哆嗦。
看着青筋暴起,满头大汗的宁莽,以及他白乎乎的骨膜被梅姐一点一点的从腿里取出来,我再也忍不住了,只觉得喉咙一阵发痒,猛地冲出房间,弯腰扶着墙止不住呕吐。
我没有再回去,甚至连里面的声音都不敢听,我坐在一楼客厅,不敢去想宁莽正在遭受着什么样的非人虐待,每过一秒,我都觉得无比漫长。
大约过去了二十分钟,梅姐满手是血的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说了?”
“说了……”
一个铁打的汉子,在梅姐手里竟然只坚持了二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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