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该说清凉,还是渗人。
我见苏靖久久不语,一阵好奇,就把苏靖的胳膊往旁边拉开一条缝,从苏靖的腋下缝隙看出去。
不看还好,这一看,我好不容易放松的心情立刻又悬了起来。
之前被苏靖撕得粉碎的寿衣,竟然恢复如初,在夜空来回飘荡,两个袖子随风飘扬,像是一个白衣女鬼在空中飞舞。
我倒吸了口凉气,赶紧推了一下苏靖的胳膊,把腋下缝隙合上,挡住视线,不敢再往外看。
“那寿衣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吓得身体剧颤,双手死死抓住苏靖的胳膊。
苏靖关上窗户,转身看向我,眼神凝重,吐出五个字:“邪尸的聘礼。”
“邪尸?聘礼?”我的肝儿直发颤,光是嫁给苏靖,就几乎把我折腾死,要是再被其他阴人强行迎娶,今后的日子会有多么悲惨,想都不敢想。
最关键的是,同为阴人,显然那些邪尸比苏靖更加可怕。
嫁给苏靖,已经是无可奈何之事,我不能让自己掉进更深的深渊。
我摇晃着苏靖的胳膊,害怕道:“照这么说,邪尸已经知道我住在哪了,苏靖,你是孩子的爹,可不能袖手旁观,一定要帮帮我。”
苏靖将胳膊从我手里抽出,我楞了一下,还以为苏靖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我刚有些心灰意冷,苏靖平淡的嗓音让我意识到,是我自己多心了,他只是单纯不喜欢被我摇晃胳膊而已。
“从一开始,邪尸就知道你的确切位置。学校,腾龙公司,一直如影随形的跟着你,之所以到现在才出手,完全是因为我给你的白玉蟠龙戒指。”
我下意识看向手上的戒指,好像每次出现危险的时候,白玉蟠龙总会事先提醒我。
苏靖告诉我,虽然七椁龙棺被毁,苏靖法力大损,但是白玉蟠龙双戒,却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也就是说,只要我带着白玉蟠龙,邪尸就无法直接对我下手。
刚才的寿衣,既是邪尸迎娶我的聘礼,也是对我发出的警告。
哪怕是有白玉蟠龙傍身,我仍旧吓得魂不附体。
我问苏靖有没有什么可以一劳永逸的办法。
苏靖语气冷静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