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比李珝小了一岁,个头略矮, 生得眉清目秀, 举止斯文。
他们两个,一个是陆家长孙, 一个是慧安公主和吴驸马的儿子,和太子殿下是表亲。自小一起长大,亲如兄弟一般。
“今日有什么好事么?殿下这般喜形于色。”陆思源笑着问道。
吴立也笑道:“很久没见殿下笑得这般高兴了。”
李珝确实很久没这般喜笑颜开了。自从做了太子之后,他在太傅的教导和众人的期许中越来越稳重, 也少了几分朝气活力。
李珝咧嘴笑道:“母后要带我们归宁, 去陆府小住十日。”
陆思源眼睛一亮,哟嚯一声:“这可太好了!”
太子殿下去陆府小住,他这个伴读当然一并休假。
半大不小的少年郎,每日被拘在上书房里读书, 心里哪能不憋闷。他早就想骑马出去转悠了。
陆思源眉飞色舞地说道:“等殿下去陆府, 我陪殿下一同去骑马狩猎。”
李珝眼中盛满笑意,口中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们学了这么久骑射,确实该好生练一练,看看到底有几分真本领。”
吴立眼睛也亮了, 搓着手殷勤地说道:“殿下说的对。不知道我能不能陪殿下同去?”
李珝爽快地应了:“当然可以。你回去就和姑母说, 收拾行李,明日直接去陆府。到时候我们都住表哥的院子。”
陆思源笑道:“那感情好,人多才热闹。”
三人越说越起劲,李琀一时插不上嘴, 眼巴巴地看着兄长, 终于逮着机会来了一句:“大哥,我也和你住一起。”
出去撒欢, 谁想带一个跟屁虫。
李珝咳嗽一声, 低声哄道:“你还小,不能骑马。母后肯定不准我带你出府,你还是好好待在陆府里玩。”
李琀扁扁嘴, 心里老大不乐意。
就在此时,太傅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