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臣就再也没惦记过她。”
“今晚进宫,臣是忧心三皇子的安危,也为皇上鸣不平。绝没有别的意思。臣一片忠心,日月可鉴。”
永嘉帝神色淡淡,声音不高不低:“苏妃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说得再多也无益处。这件事,到此为止。朕不想听到任何人再提苏妃。”
广平侯心里的寒意,已经蹿到了后脑勺,声音恭敬:“微臣谨遵圣谕。今日,是臣一时心急,唐突冒失之处,恳请皇上多多见谅。”
“天色已晚,臣这就告退离宫回府。”
永嘉帝淡淡道:“也好,你先回府歇着。过些时日,朕再召你进宫。”
广平侯告退后,退出文华殿,大步离去。
出了文华殿之后,广平侯才停下脚步,转头看了一眼。
黑沉沉的夜幕笼罩下,巍峨的文华殿犹如一尊巨兽,宽大透着亮光的殿门,就如巨兽张开了利口。仿佛能将人一口吞没其中。
广平侯长长地无声地呼出一口气。
然后,加快步伐,大步离去。
来的时候,满心怒焰,气势汹汹。走的时候,心底冰凉,如丧家之犬。
……
广平侯灰溜溜地回了府。
广平侯夫人坐在内堂里等他,见他面色晦暗难看,不由得讥讽地扯起嘴角:“我劝侯爷不要进宫,侯爷非要去。现在结果如何?是不是被皇上撵出来了?”
广平侯恼羞成怒,狠狠瞪了广平侯夫人一眼:“我在皇上面前不得脸,你倒跟着幸灾乐祸。”
“你也不想想,苏妃是云萝的婆婆,是我们女婿三皇子的亲娘。我这个做岳父的,要是连个撑腰的态度都不摆出来,以后云萝在三皇子府的日子怎么过?”
提起女儿,广平侯夫人顿时满心酸楚,红了眼眶:“也不知我们夫妻做了什么孽。就这么一个女儿,偏偏嫁给了三皇子,有苏妃那么一个婆婆。苏妃做下的恶事,自尝恶果。偏生牵扯到了云萝身上。”
广平侯满心烦乱,哼了一声:“这时候知道哭了。哭有什么用!要是哭几声,就能解决问题,我早就在皇上面前哭去了。”
广平侯夫人见不得他那副嘴脸,用力呸了一口:“呸!你那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