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不能回神。
阿娘,栀儿会坚强下去的。
良久之后,她缓和过来,面上一片冷然,看着放在一旁的木盒,她心拿起,拿着钥匙插了进去。
咔哒一声,木盒打开,只见里面放着厚厚一叠银票,旁边还放着一张路引和户籍,就这般猝不及防地出现在南栀眼中。
她没想到母亲为她考虑得这样周全,母亲许是料到了她心中的想法吧?
南栀把东西心收捡好后,便唤了竹烟进来。
“母亲她是什么时候病得厉害的?为何不早些时日与我?”
“姐,夫人自您离开后身体便不大好,只是夫人不想让您担忧,便警告奴婢不准告诉您,可奴婢实在不忍心,便偷偷给您送了信过去,没想到夫人还是没撑过去。”
“姐,夫人十日前去了老爷院子一趟,奴婢在外面隐隐约约听到和离两个字,回来后夫人便一病不起。”
南栀冷笑,他如何会让母亲和离?母亲在一日她才会受牵制一日。
她心中有股无法述的痛意,害怕母亲是自己的原因才......
南栀闭上眼,等再次睁开眼时,眼神平静得有些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