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美人美。”
南栀心里暗骂,这人就是个没脸没皮的,兄弟俩没一个好的!
沈淮序冷峻的目光向他袭来,冰冷的眸光里犹如射出一阵阵寒光,平静无波的眼眸里带着彻骨的寒意,瞬间冰冻住周围的一切,即便是一句话不,也能把人震慑住。
沈淮易打了个冷颤,见情况不妙,赶紧从他身旁抽离,闪到了一旁,语气里充斥着打的笑意:“三哥,我不过是开个玩笑嘛,你别生气啊!你看你这眼神,吓得我心脏砰砰直跳!”
沈淮序收回视线,垂首看着怀中的南栀,忽然勾唇一笑:“他的倒也是,栀栀在孤眼中,胜过世间任何美景。”
南栀听着这话,心里平静极了,没一点感动的意味,只觉得恐惧。
她凝视着远处的日出,眉目流转间目光里不经意流露出几分灵动的生气,朝阳的光芒洒在她身上,像是把希望也传递给了她,心情随之好上了三分。
“殿下这般,臣妾心里自然高兴,不过臣妾蒲柳之姿,怎敢与大自然的光辉媲美?”
“孤你及得上,自然便及得上,栀栀无需自谦。”沈淮序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意味,揽着她细腰的手收紧。
南栀腰上被他握得紧,整个人靠在他怀中挣扎不了半分,拗不过他便也懒得同他争辩,温顺地倚靠着他。
晨曦的光芒越发耀眼,驱散了昏暗的天色,迎来了满是朝气的一日。
山顶的雾气也随之退散不少,只是山间风大,温度比之下面自然要降低不少,山风吹拂过,南栀额间的发丝随之摆动,脸上的肌肤也跟着凉了几分。
沈淮序手往上触摸着她略带凉意的脸蛋,直接扳回她的脸,笼罩在自己的怀中,“栀栀,时辰差不多,该回去了。”
“臣妾都听殿下的。”南栀即便心里不舍,倒也没多什么,能让他答应这一趟已是不易,她要是多留会儿,他定会心生不悦。
只是临走时,南栀忍不住回过头,再次看了一眼正缓缓升起的朝阳,嘴角漾开了浅淡的笑意。
她不会放弃的!
路过陆婉言身旁时,南栀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她若是能争气点把太子拿下倒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