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身上的气势凌厉骇人,梁国公也险些被他镇住,回过神后应道:“殿下慢走,臣知晓,往后定会好生教导他!”
待太子离去后,众人才敢声议论:“这梁三公子怎么这么大的胆子,敢去招惹太子的人?”
“听是喝醉了,也不知晓怎么就走到了这儿。”
梁国公冷着脸沉声喊道:“来人,把三少爷抬回去,喊府医过来!”
“父亲,我看啊,指不定是她故意勾引了我三哥,三哥才、”
梁冰月话未完,便被梁国公喝止住:“住嘴!你还嫌不够麻烦?这话是你能瞎的吗?”
梁国公怒容满面地甩袖而去,留下梁冰月委屈不满地撇撇嘴,“母亲,我哪里错了!”
梁夫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冰月,你别闹,我去看看你三哥如何了。”
梁夫人离去后,梁冰月嘟囔着嘴,声骂道:“她就是个狐狸精!”
陆婉言轻声安抚着她:“冰月,这话可不能让别人听到。”
“陆姐姐,我知晓的。”
......
沈淮序牵着南栀行至半道上时,正遇上了安王和四皇子一行人。
“三弟,怎么这么快便回去了?这位便是你带回来的那姑娘?三弟果真有眼光!”安王面露不解,又不着痕迹扫了一眼南栀。
“孤还有事。”沈淮序敷衍解释了一句,便牵着南栀离去。
沈淮易目送着太子离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大哥,三哥这是美人在怀,哪有心思留在这,换成是我,我也恨不得赶紧回去。”
沈淮序一路上看似正常,可南栀心里那股不安逐渐放大,总觉得这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安静得有些压抑。
果真,一回到京华园,沈淮序便直接抱着她走了进去,把她扔到了床上。
“殿下,您、”
南栀话未完,便被沈淮序的眼神吓得瞳孔颤缩,他眼中浮现极端强烈的占有欲,像是住着一头睡着的雄狮忽然觉醒,露着野蛮又凶狠的目光,看着她便像是要把她吃拆入腹。
南栀下意识便想逃离。
紧接着,激烈炙热的吻落到她朱唇之上,蛮横地撕咬着她的唇,不给一点反抗的机会。
南栀手被沈淮序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