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温热的掌轻抚着她肤如凝脂的脸,眸色深沉幽暗,“栀栀醒了?”
不等南栀回应,沈淮序便俯下身,吻上了她的唇。
南栀推了推他,她这会儿头像是更疼了些,就连身上也在发热,浑身不舒服。
沈淮序察觉到她的抗拒,脸色沉了下来,目光阴沉地盯着她,冷声质问:“栀栀这是何意?孤连碰你一下你竟都不愿?”
夜里黑,房间里的灯火忽明忽暗,沈淮序没注意到她的不对劲,只当是她不愿,便心生不快。
“殿下,臣妾不舒服、”
南栀话未完,沈淮序便打断了她,泛着冷光的指节强势地捏着她下巴,眼尾勾勒出一丝邪气,矜贵清隽的脸上笑得有些森冷,语气温柔缓慢却让人无端生寒,“栀栀,不舒服也得受着,孤喜欢听话的人。”
紧接着他沉重的身影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