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笑道:“重八,你就非要剩这两根蜡烛吗,万一熬坏了眼睛怎么办!”
老朱嘿嘿一笑:“熬不坏,熬不坏的,熬坏了还有妹子照顾咱,咱怕什么!”
马皇后无语的瞪了老朱一眼:“谁你了,我的标儿!”
老朱笑容一僵,扭头看着依旧醉心奏折,恍若超脱的儿子。
哼!
咱吃醋了。
“妹子啊,你怎么这么晚过来了!”再回头看马皇后的时候,老朱又换上了笑脸。
“知晓你们还在批阅奏折,便熬了两碗米粥,送来给你们暖暖身子!”马皇后笑道,随即挥挥手,吩咐身后的玉儿将食盒送上来。
身后的玉儿笑着道:“上位,这可是娘娘亲手做的呢,知晓您喜欢浓稠一些的,娘娘可是特意多熬了半个时辰。”
“哦!”老朱大喜:“那咱可待好好尝尝,快,玉儿,给咱端过来。”
罢,又冲着太子朱标道:“标儿啊,别忙了,喝完了粥,带着奏折回东宫继续批阅去吧!”
谁知晓,老朱话刚完。
就见朱标猛地一把就将手里的奏折丢到了地上,嘴里喝骂道:“混账,一群混账,百姓咒骂,御史接连弹劾,兵马司都是吃干饭的不成,一群混账。”
这突如其来的表现给老朱吓了一跳,差点就把手里的茶盏甩飞出去。
“我滴儿,咋了,咋了,莫生气,可莫要生气啊,气坏了身子,那可是要用药的啊!”
“用药,那可是要花钱的呀!”
“虽然咱也不是舍得那几个钱,但是能省则省不是!”
“……”
马皇后嗔怒的瞪了老朱一眼。
老朱很有眼色的闭了嘴。
太子朱标此刻也是反应了过来,看到马皇后正看着自己,赶忙起身施礼:“母后,儿臣失态了。”
马皇后皱眉,疑惑的看着朱标。
太子朱标的脾气他是知道的,轻而易举不会如此暴怒,奏折上到底写了什么让他如此愤怒?
“标儿,可是朝中发生了何事?”
朱标冷哼一声,弯腰捡起地上的奏折:“母后,父皇,还是因为兵马司的事情。”
“兵马司?”马皇后喃喃。
兵马司乃是南京城专门负责巡捕盗贼、疏理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