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皮衣,沈云帆一脸的慷慨就义,“一切为了生存!”
赵满把他脱下来的羽绒服裹自己身上,心疼他,待会儿披那二货身上的时候也能暖和些。看着吊着威亚上了屋顶的沈云帆,赵满也不得不服他,都这样了,这哥们还能跟别人讲仗义,他都不忍心下手抽他!
其实做演员这一行又累又枯燥,一个动作一段台词要慢慢的磨,一遍遍的做一遍遍的说,拍的时候是非常乏味的一件事,可是作为一个专业的演员,你就得跟着这样一遍遍的打磨。张平做电影出身,就算现在转行拍电视,那细致劲也是够让人头疼的。这一场戏讲的是嗔念,丈夫易怒怀疑妻子出轨,酒后家暴痛打自己的妻子,傅天站在对面屋顶上冷眼旁观,等着心魔现身他便一跃从屋顶调下制服心魔的戏。跟他对戏的是一个老龙套了,脸上画着醉酒妆,手里的酒瓶是糖浆做的,这么冷的天这大叔也挺有阿q精神,“还行,够甜。”
站在屋顶的沈云帆一边给自己揉大腿一边对下面吼,“大哥,可别都尝了,给我留点。”
大伙儿大笑,帮他吊威亚的技术小哥看了张平一眼,叹气,“我们头做起事来就是这么较真,我看着刚刚那一场还不错啊。”
沈云帆笑,“咱不跟专业人士较真,我们嫌弃他!来,帮我绑严实了,你手可别抖,我的命可都在你手上。”
技术小哥哈了哈一口热气在自己手上,见沈云帆嘴都冻的都有些发紫不由得同情这哥们,他们头拍起戏来就是个疯子,这里还有个舍命陪疯子的傻子,也真是绝了。对着下面的同事打了个ok的手势,下面的人立刻利索的清场。
套在威亚上往下跳的时候,那件拉风款的皮衣随即便迎风飘起,沈云帆两条大长腿真是又痛又冷,真是快活塞神仙!双脚一落地,沈云帆便面无表情的看着站在他对面的大叔,面上毫无表情,真正的无悲无喜无伤无痛,在场的工作人员更是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你是谁?谁让你多管闲事的!”大叔挥着酒瓶,脚步蹒跚,但是嘴里却一点都不干净,“我说这臭娘们一天到晚的不着家在外面浪什么,原来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