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的前兆,他们就有了可趁之机。
“为什么格莱森和雷斯垂德他们还没来?”诺拉忽然想到了这一点,“按理说他们应该早就到地方了才对。”
正在思考究竟找哪位“熟人”的福尔摩斯一顿,他的嘴唇绷紧起来,倏然站起身,面色微变,“不对劲——雷斯垂德一向爱抢功劳,他会像影子一样牢牢跟在我的身后,一定有什么人半途拦住了他。”
诺拉也站了起来,她的面色很冷静,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警察厅里有内线?”
“完全有这种可能。”福尔摩斯边说边拨开厚实的门帘,露出一个小缝隙,望去——外面很安静,诡异的安静,刚进来时那暧昧的调笑,低缓的呻-吟,以及隐约的歌声都消失了,似乎所有人都在一瞬间走光了。
“噢。”福尔摩斯放下帘子,眨了眨眼睛,注视她,“看上去我们自投罗网了,再次。”
诺拉听后,立刻对他说道,“退后几步,夏洛克。”
福尔摩斯非常顺从地照做了,诺拉毫不犹豫,掀开窗帘,拿起壁炉上精致的镀金烛台就用力向窗子砸去!
砰——玻璃顿时四分五裂,刺耳的碎裂声响起。诺拉用手护着脸将其余碍手碍脚的玻璃都砸碎,然后指着妓-院敞开的后路,说道,“跑!”
她拉着不太方便的裙子,动作利落地从窗子口跳了出去。然后回过神,脸上刚刚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就立刻僵硬了。
福尔摩斯还站在屋子里,一把小手枪顶着他的太阳穴,他的表情有点无奈有点伤神,对她作出一个满怀歉意的表情。
他的身后,方才见过的裹着床单而此刻穿着整齐长裙的红发女人,笑盈盈地用另外一只手对诺拉挥了挥,作出一个飞吻,“哈罗,又见面了,小美人~”
“干得漂亮,”艾拉从门帘后缓步走了进来,她脸上的笑容既轻蔑又得意,“福尔摩斯先生,我们可算是好久不见了。”
“是吗?”福尔摩斯面色不动,依旧镇定,“可我并未感到想念,夫人。”
“这身装扮不错,我差点就没认出您。”艾拉用扇子遮住红唇,轻笑,“没想到您还给我们带来了一个惊喜——诺拉·夏普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