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帖收好,“我要说的是另外一件事。”
“关于杰德·森茨伯里先生是同-性恋这件事?”
福尔摩地一顿,目光探寻地望过来,“您知道?”
诺拉耸了耸肩,“其实那并不难发现……他掩饰得不够完美。”
福尔摩斯作出洗耳恭听的神色。
“您提到那个陈年的伤疤,却没有指出它的位置是在后背上,可杰德看上去对它在哪这件事非常清楚……后背可不是一个轻易能够看见的部位,我不记得传闻里格里芬先生和他的助教有如此亲密。”
“另外……您是故意的吧?反复提起格里芬夫人,我注意到了他的表情……隐忍的愤怒,嫉妒,不甘心……更别提他似乎对莉兹与格里芬先生之间的情史知之甚详,而且总是试图拐着弯儿让我们怀疑到她身上去。”
“他这幅态度实在是可疑……即使是再不可能,当只剩下一个答案时,也会是真相。”诺拉撇了撇嘴,“他爱慕格里芬先生……在别人眼里他似乎隐藏得不错,但在我们面前,却完全不够看。”
说完,她抬起头,却发现福尔摩斯正注视着她,用一种意味深长而满含笑意的目光。
“干嘛?”她警惕。
“我只是想起了格里森警长说过的‘默契论’。”福尔摩斯移开眼睛,然而眼里的笑意却慢慢扩散到了整张脸上,令他原本孤傲深刻的轮廓都变得柔和起来,他放轻了声音,“虽然在查案上他显得愚笨不堪……但在这方面,他似乎颇有心得。”
诺拉立刻就结巴了,“哪、哪方面?”
福尔摩斯挑高眉似笑非笑地凝视他,然后伸出手将她垂落在脸前的一缕发丝挽到了耳后,露出满意的,温和的微笑,“……就像这样。”
“……!”
第69章 六九
“接下来呢,我们的下一个目的地我猜,阿伯丁?”
福尔摩斯靠在墙壁上,百无聊赖地闭上眼睛,“下一步,等我们尽职尽责的格莱森警长完成他滔滔不绝的例行问话,只为了得到森茨伯里先生在阿伯丁住址这么个小小信息。接下来才是去阿伯丁。”
“可怜的杰德。”诺拉不无讽刺意味。
本来正在闭目养神的福尔摩斯忽然顿了顿,就像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