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身上披着华生在密室里脱给她的外套,脸色苍白憔悴,眼底还有没睡好的乌青。但好在她似乎没有受到什么惊吓,只是目光看上去极为疲惫,但是也平静。
华生慢慢坐到她旁边,对方察觉到他的动作,抬起头来对他温和地笑了笑,于是华生眼里的担忧愈发浓重了,他小心翼翼地侧过头,斟酌着语气才慢慢开口道,“……well,诺拉,虽然夏洛克并没有说出来,但他很担心你。”
诺拉垂着眼睛,沉默了一会儿,继而安慰他一般地微笑,“我知道。”
华生为她此刻的态度噎了噎,“……呃……夏洛克告诉我那件事了——关于圣诞节那天你对他说的话。”
诺拉一眨不眨地注视他,“那他也告诉你他的答案了吧——其实医生,你不必像对待一颗易碎的玻璃球那样,我没那么脆弱,所以您也可以直接说出来:我被拒绝了,毫不意外。”
“……”华生挠了挠头,“也许夏洛克不是那个意思,您知道的,他向来喜欢说一些令人一头雾水的话。”
“这次不同。”诺拉简短干脆地告诉他,继而话锋一转,“我想有些事情你们必须知道,跟我来。”
然后立刻起身,脱下那件让她看上去楚楚可怜的外套,利落地走向客厅。
“……”这画风不对!明明她才是被绑架的人!说好的妹子求安慰呢!
华生迟钝地张嘴在原地愣了几秒,才懊恼地起身跟着走了出去。
——果然他就不该将诺拉想象成普通的女士那样遇事就哭哭啼啼柔弱动人。
福尔摩斯看见她走出来,目光下意识就落在她的脸上——很好,看上去似乎状态不错,至少心神稳定,虽然的确如华生所说面色糟糕。
——也不像书中所说“饱受打击”的模样?福尔摩斯摸了摸下颔。
诺拉接下来所说的话侧面证实了他这种猜测——
“我想你们应该知道这些,”诺拉靠在沙发上,有些疲惫,她已经超过十五个小时没合眼了,但语气依旧平静,“他的名字叫莫里亚蒂——想必警长已经告诉过你们,但他不知道的是,我还遇到了那位美丽的玛丽安小姐,以及莫里亚蒂的手下,应该是一个神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