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性地审视着一切,用一种分外沉静,满满陈述意味的语气说道,“让我先猜测一下,您最近的那位未婚夫,应该来自曼彻斯特的一位志向满满的年轻画家?”
阿曼达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缓缓白了下去,但目光却回复了清澈冷静,轻声道,“是的,您猜的没错。”
“《沉睡的维纳斯》收藏于德国德累斯顿的历代大师美术馆,而最近在那里有一场开放的美术展,展览的重点就是这幅画以及提香的《花神》——报纸上大肆宣传了这些消息。”福尔摩斯放缓了声音,“据我所知,上次我来到这里的时候,这幅画还不挂在这儿。您不觉得它出现的时机太巧合了吗?”
恩?诺拉竖起耳朵,夏洛克什么时候来过这儿?
阿曼达垂下眼睛,似乎在思考。
福尔摩斯看了看表,“不耽误时间,我就直说了吧。现在那位和您相处得如胶似漆的未婚夫,是一位具有相当天赋的仿真画画家,他正在和什么人合作,预备偷来那副真正的《沉睡的维纳斯》,而代替品,就是挂在您店里的这幅。”
诺拉一愣,没想到还会有这么一出,瞥见阿曼达苍白沉默的脸,她不由得辩驳了一句,“夏利,你这是纯属猜测,毫无证据。”
“证据就在这里。”福尔摩斯忽然伸手,小心取下画框,然后翻过来,指着画框后面不引人注目的角落里那个小小的数字“4.m”,“您看,这代表了某种序列号,我会猜测它是第几次完美复制原画的含义,而m则是曼彻斯特的代表区码。”
也就是说,这种类似的仿真画一共有4副,而挂在这儿的一副是最完美的成品。
“您的未婚夫的确是一个才华横溢的人。”福尔摩斯无不遗憾地说,“而且看上去他非常喜爱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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