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亲戚关系的她才是个傻蛋——这一家子明显就是嫌贫爱富的典范,依照那位名义上的露西亚表姐语气来看,也许她的母亲根本没有告诉她,其实她还有一个夫姓夏普的亲姐姐。
诺拉找了个人少的角落坐下来,望着灰暗的天空发呆。
真是个可怜的女人,她想。这个身体的母亲,一个地位卑微的庄园女仆,嫁给了一个破产的古董铺商人,日子过得寒酸紧巴巴,半年内都从未添置过一件新衣服,守着一堆破烂卖不出去的假古董直到死——谁又能想到她美丽的妹妹却幸运十足地嫁给了伦敦当地政府的职员,凭着略有小聪明的头脑和丈夫的私权发了一笔大财,从此跻身伦敦的上流呢?
也难怪人家完全不愿意提起这么一个平庸而又贫穷的亲戚,就像是华贵而又晶莹剔透的水晶灯上一块脏兮兮擦不掉的污渍,想起来就令人糟心。
可笑在她临终前还念念不忘这个嫁得好的亲妹妹,嘱咐她千万记得去寻求那位“漂亮又有出息”的姨母妥帖安置好她后半生的日子,却没想到人家根本就没提过有“诺拉·夏普”的存在,真是讽刺至极。
她叹了口气。穿越到200年前的英国,人生地不熟,还充斥着恶劣天气以及阶级制度就已经够倒霉了,偏偏原身家庭贫穷,性格懦弱,头脑愚蠢——单纯地想着投奔有钱的亲戚,完全没有考虑对方接受的可能性,和她的母亲一样天真到可笑。
而她一睁眼,就发现自己昏倒在前往伦敦的船只上,手里握着布朗家的地址以及一个不值钱的旧怀表。
她再次沉沉叹了口气。
身无分文,在一个陌生的城市,亲戚也不认她,下一步她究竟该怎么走?
如果是原主,如此落魄的情况之下,大概只有选择做妓或者被拐去做苦工吧?
诺拉拿出刚刚得手的镀金怀表,打开,正对上里面华生夫人温和的笑容,假模假样地感慨道,“不是我不厚道,实在是生活所迫啊生活所迫,你一定要原谅我华生夫人。”
她起身,拍拍屁股,向最近的一家典当铺走去。
到了伦敦最热闹的时段,处处可见穿着妥帖的淑女和绅士,这个身体的原主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