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过继到二叔名下,温浪成了旁枝? 祖传的爵位就同他没有关系了。
“行了? 你同雅儿也别哭了。”温老大很不耐烦? “以后雅儿? 我请教养妈妈来教? 改一改雅儿的脾气? 许是将来还有一些侯府千金的仪态,也好商易婚事。”
温大太太泪水鼻涕糊了一脸,“侯府千金?”她怔怔望着丈夫,“您的意思是——”
“不该你问的少打听,真当我是你? 只在后宅一亩三分地晃悠?再有? 明日你带着雅儿去一趟靖南侯府? 我不管你是哭也好? 求也罢,务必让靖南侯夫人明白,雅儿听她的安排? 她让雅儿走什么,雅儿都会做。”
“我不干!”
温雅大声吼出来后,温大老爷含煞的目光扫过,温雅浑身冰冷,“我,爹,她想害我啊,在武王府上,我差一点,差一点就。”
“那次不是误会嘛,不是你贪心的话,哪有武王府的波折?以后你自己长点心,别看到好东西,不管是否有毒都往自己身边拽。”
当然,没有温雅贪婪,温老大未必有资格同靖南侯搭上话,更不可能以此换得好处。
靖南侯帮他争袭爵位,祖上的侯爵不一定,怎么也能得个子爵什么的。
而他绝不能让皇上有机会把的爵位给了温浪。
温大太太死死拽住温雅的胳膊,压着温雅的脑袋,“老爷,雅儿知道了,她不会坏您的大事,往后,您说什么,我同雅儿都遵从,今儿,是我做得不好,抓伤了您,我,我这就去拿药膏过来,为您上药。”
“不用,你粗手粗脚的,一会儿我去芳姨娘屋中,她伺候我上药。”
“……”
温大太太强咽下翻滚的血,勉强笑道:“也好,芳姨娘年轻会安慰人,由她伺候您,我也就放心了。”
“雅儿,扶着我回去。”
“是,娘。”
这对母女还没走到温大太太的屋时,温大太太眼前一阵眩晕,瘫在温雅身上,温雅承受不住,摔倒在地,温大太太死死压在温雅身上。
“雅儿,别成为下一个我,找一个有本事懂得疼人的男人。”
温大太太痛苦呻吟,双眸哭得红肿,“我看不上尹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