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间相处,早在定下婚事时,薛姐姐就很心仪大哥,就算多日不见,情分也淡不了。
祖母,我知您担心什么,在没找到可行法子之前……您最好什么都不说,什么都别做。”
齐婉婉暗暗咬牙,凑到太夫人身边,轻声说:“您能保证薛姐姐不喜欢温柔?前一阵,薛家公子因大哥推了同薛姐姐的约会,很不喜温柔,为此还同二哥打了一架。
薛公子见了温柔之后,同二哥他们一般又觉得温柔很好,同温柔有说不完的话,愿意为温柔做事。”
“你是说她连薛公子都……”太夫人大吃一惊,这事,她从未听说过。
“祖母!”
齐婉婉心有余悸看了看四周,“所有人都认为温柔好,那她就是好的,我不想……不想做清醒的那人,虽然喜欢温柔挺痛苦,可我更怕祸事降临。
对温柔好并不难,一旦招惹麻烦,父亲未必管我,您别再逼我了,继母看在父亲面上,她也不能孝顺您。”
齐婉婉匆匆行了一礼,转身跑掉了。
靖南侯太夫人颓然张了张嘴,齐婉婉怕了,不敢不喜欢温柔,可她不能眼看着大孙子喜欢个妖孽!
“准备马车,我去拜访国师。”
靖南侯太夫人找出国师的名帖,只能寄希望国师能收了温柔这尊妖孽。
其余高僧道士,她不信任,也不敢去找。
横竖每年她都求见国师询问儿孙的气运前程,倒不怕温柔怀疑。
一晚上的柔情蜜意,清晨起身,尹氏犹如被滋润过的牡丹,娇艳欲滴,服侍靖南侯时,相视而笑,数不清的缱绻,说不清的浓情。
“母亲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等相处久了,见惯我们好好的,母亲自是不会怀疑你。
“昨儿,侯爷让我满意,你护着我,我哪还会生气?”
尹氏手指戳了戳靖南侯健硕的胸肌,轻笑道:“她养了侯爷,单看这一点我对她不会太计较,甚至原谅她算计温暖的事,换个人算计我女儿,哼,我可是要狠狠报复回去。”
“知道你受了委屈。”
靖南侯亲了亲尹氏的鬓角,“一会儿,我让人送小柔一方砚台,我代母亲向她赔礼,母亲在后宅待久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