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番话。
“治疗的时间太晚了,薇薇家里头就剩下她和爷爷奶奶,老人上了年纪,薇薇不想让他们担心。家里经济条件也负担不起这么一场大病……”
次日。人民医院门口。
天才刚刚亮,第一个出现在戴薇病房门口等候的,不是邵司,也不是以往他们所熟悉的任何一个人。
“你好,我、我是博文社的记者。”一个样貌清秀的女生站在门口,见有人开门出来,迎上去小声道,“我叫李缘,这是我的记者证。”
方净一脸防备。
戴薇已经醒了,她这两天不太舒服,睡觉断断续续地,总是睡不好。她躺在病床上,一头及腰的长发由于化疗已经全部掉光。她张张嘴,轻不可闻地问:“谁啊?”
方净回过头安抚她:“来问路的……没事,你再睡会儿吧,现在才五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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