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忒也不识廉耻,枉出名门,何以自处?’杜剑宗道:‘阁下背后窃听他人之言,也不是明人所为,咱们是彼此彼此!’李俊飞争辩道:‘哪个要窃听你等言语?只是偶经此地,无意间得其一词半句,心下不平故此干涉。’杜剑宗哼哼冷笑道:‘阁下既然听得清楚,便应知方才我易师弟说的是,刘奔若赢得我俩任意一个,曲姑娘去留悉听尊便,却未说我俩若赢不了刘奔便不可将曲姑娘带走;而况眼下刘奔并未取胜,阁下所言是否为时过早?’李俊飞道:‘巧言令色!不是好汉作风!”
“那边的刘奔见有人替自己说话,当下来了劲头,一边和易锦绣拆拳递招,一边向李俊叫道:‘李兄休与他多言!大漠派尽皆投机钻营之徒,见缝插针无孔不入,与他论理怎能分出个是非,不如拳脚上见个高下封了他那鸟嘴!’李俊飞笑道:‘正当如此,以伸我侠道正义!’言语之间,双爪交错递出,直取杜剑宗。杜剑宗亦非等闲之辈,疾退数步,避开爪锋,单手抬高向外一拂,将怀中的曲姑娘端端正正地放在地上,立得稳当,然不能行走,显然,杜剑宗在后撤之时已解了她胸前穴位,复又点了她的腿部穴位,变化之快竟可掩人耳目,可见大漠派的点穴功夫已登峰造极,不可小觑。我差点叫出好来。
“李俊飞趋身紧跟上来,双爪迭出,直掏杜剑宗的胸口要害;杜剑宗压低重心,两腿连环前蹬,不退反进,以攻为守,却攻李俊飞的下盘。我料定他四人两两放对,一时难见胜负,便记起师父嘱托,趁机跃出身来,正要将曲姑娘虏……抱……带走,不想半路又杀出个程咬金来,一声断喝,一条大汉突奔而至,已抢在前面,一把抱起曲姑娘抡过头顶,扛在肩上,展开轻功疾驰而去。
“我当下不敢怠慢,奋起直追,眼看追到,那大汉蓦然回头,冷不防地将曲姑娘投掷过来……”
千家生不由惊出一身冷汗,“啊”地叫出声来,再看身边的曲玲珑,完好无损,全无受伤之状,只是衣衫略为不整,头发也较零乱,更显得楚楚可怜,让人心疼,暗想:“为何这些